身體上的滿足�
先是約了勾鄧老師剪頭毛,還在冷天裡吃到過橋米線,很少會在還沒踏進店裡就決定好要吃哪一道,這回吃到過橋米線的感動好像特別深刻,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
心裡頭的滿足�
平均來說每一兩個月都會找機會進城一下,不過也不是每次都見得到老朋友。當大夥算起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才發現原來一晃眼就半年啦。這年頭大家都很忙碌,有人忙著唸書討論報告,有人忙著寫論文面試,也有好幾個人忙著工作。即使忙,能這樣忙裡偷閒相聚一下知道彼此過得很好,就很棒了。
心靈上的滿足�
星期天和HJK去看了場戲,頭一次到了比實驗劇場還小的演出空間,只有30個坐墊,可以隨意盤腿翹腳斜靠在牆壁都行。這回不再是小情小愛的戲碼,講的是有一點點沉重、一點點諷刺和很多點的直接、現實與無奈。劇裡的出氣筒先生很帥,看似悲哀又偉大。他的世界裡原本有著搖滾樂、泡麵、罐頭和牛仔褲,看起來是很頹廢帶有點浪漫的。但終究也還是要低頭買份履歷表,經過荒誕的面試過程,得到一份幫助別人不需要認清事實的工作―出氣筒先生。
普羅大眾在某種程度上都有自己的出氣筒先生,可以毫無保留地抱怨、碎念、接受安慰,而且我們還很幸運,不必付上大把銀子。反倒是,我不相信出氣筒先生不需要出氣筒先生。
最後出氣筒先生在徹底崩潰之前,選擇擺脫出氣筒先生的名號,褪去西裝和皮鞋,找回自己。畢竟,認清事實不簡單,幫助別人逃避現實更是折磨。
演後座談有觀眾問徐華謙:「同時演好幾部戲,要扮演這麼多角色會不會錯亂?」徐華謙這麼回答的:「不會阿,就像平常生活也是扮演很多角色,對馬路上的老婆婆是一種,到學校教課是一種,在舞台上演出也是一種,不同的時空和周遭的人們會幫助你融入。」
並不是每個角色都能truly be myself,至少要能找個自己舒服的方式生存。








「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是在辦一場超大型的營隊」


超大型的營隊遇上了超大型的挑戰


大家都措手不及,還是要老派地說「團結力量大」。原訂1800頒獎典禮,最後時間是2245,看在場工作人員和志工,5點起床戴的眼形眼鏡,眼睛早已充滿血絲,很不忍心。文藻的一位老師說:「沒辦法,為了世運,就努力到最後吧。」 

終於任務達成了,工作服和工作證也收好放好,腦子裡的畫面是絕˙對˙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