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流浪過的人不能體會教甄有多折磨人,
沒有接過行政的人不會知道行政工作的心理壓力有多大。
或許沒有當過導師的人也不會了解導師其實也沒輕鬆到哪。
熬過再來的上學期,應該就能解除緊張警報了(吧)。
You gain some; you lose some.
去年這一年不也撐了過來,還多了很多忘年之交,不賴阿。
就再一年吧,然後老娘就要˙逃˙跑˙了,說到做到。
沒有流浪過的人不能體會教甄有多折磨人,
沒有接過行政的人不會知道行政工作的心理壓力有多大。
或許沒有當過導師的人也不會了解導師其實也沒輕鬆到哪。
熬過再來的上學期,應該就能解除緊張警報了(吧)。
You gain some; you lose some.
去年這一年不也撐了過來,還多了很多忘年之交,不賴阿。
就再一年吧,然後老娘就要˙逃˙跑˙了,說到做到。
09年5月開始,世運的VM(Venue Manager)團隊,開始步上軌道,第一次工作會報搞不懂canoe polo是啥碗糕,接下來每個禮拜桌上會躺好一張開會通知單,三不五時work plan飛來請你翻譯,到比賽前兩天的隨時待命、比賽當天0530集合風吹日曬一整天到0010到家,這些日子來的便當情誼,讓我結交好多忘年之交。
「你覺不覺得我們很像是在辦一場超大型的營隊」超大型的營隊有超大型的工作團隊,真好
「欸,Y老師退休前是教哪一科啊?」我問同事L。
「你問錯人了啦」L答,可是L在學校待了5年欸。
「你知道M老師在哪嗎?」L問我。
「欸,就在你前面耶」我答。
L說自己是outsider,像是山頂洞人一樣待在山洞裡。
或許是兼行政,也或許是當了很多雜七雜八工作人員,像是世運 、教甄…所以在100多個同事裡頭,漸漸可以開始掐一些同事的手臂,或是玩幼稚無聊的拍肩膀遊戲。
雖然有些夥伴讓人直搖頭,生雞蛋的沒有,放雞屎的一堆,A點的人辛苦上工煩惱到吃不下飯,B點的人卻帶了整組茶具很忙碌地泡茶,所以沒法支援。如此的辦事態度讓人很想中風,但又能怎麼樣。
還好分在A點,即使大家都過了半夜12點還在外面鬼混的年紀,但卻又鬼混得相當開心。

超大型的營隊想當然爾有超大型的貴賓每次聽說有歪國貴賓要蒞臨現場時,阿公(我們稱呼校長的方式)就會很緊張地叫我跟著他,四處趴趴造。比如說Shoken Narita(ICF 3rd Vice- President),也比如說諾˙魯˙共˙和˙國˙的˙總˙統˙Mr. Marcus Stephen 。見鬼了,諾魯(Nauru)的地理位置在哪還是回來google才知道欸。


超大型的營隊遇上了超大型的挑戰 原以為就能這樣順順利利結束兩天賽事,沒想到掃到颱風尾,昨天早上10點來了好幾陣強風,輕艇水球的賽事暫停,場外的關東旗倒了兩整排,我的帽子也被吹落了蓮池潭,大型意象佈置的帆布板被迫卸下,龍舟裁判塔上的螺絲鬆脫,看板亂飛最後也東倒西歪,最最後的慘案,親眼目睹了兩三頂帳篷掀起把路燈壓彎,另外兩頂帳篷連帶支架吹落水裡。


不久聽說R教官為了拆帳棚帆布落水,隨後也看到H科大帶隊老師被桌子腳砸到。可是˙賽˙事˙呢?
領隊裁判開完會,決定馬上移往國際標準游泳池,所以計時計分系統、球門、水道線、96艘輕艇、120個領隊加選手、意象看板、頒獎台、升旗台、司儀台,所有的家當,馬上調度10台遊覽車、1台拖板車、1台大卡車…

大家都措手不及,還是要老派地說「團結力量大」。原訂1800頒獎典禮,最後時間是2245,看在場工作人員和志工,5點起床戴的眼形眼鏡,眼睛早已充滿血絲,很不忍心。文藻的一位老師說:「沒辦法,為了世運,就努力到最後吧。」


終於任務達成了,工作服和工作證也收好放好,腦子裡的畫面是絕˙對˙難˙忘。學學歪國人最愛講的,excellent!(同時雙手比著大拇哥)沒有拿起行事曆,都會不小心忘記暑假有多不像暑假。所以剛玩回來,才7/5,好像就該收收心了。
下午在捷運上,偷聽到旁邊兩位少年人的對話:
「欸,有一題…我選建構欸」
「噢,還有一題…從效標效度去看阿…」
我瞄了一下女孩手上的筆記本,外頭有張自製的標籤寫著【不熟(教育類)題庫】,八九不離十應該是今天剛考完北縣聯招的考生吧。他們講的那些,過了一年的現在我也都不熟了。
去台北幹嘛? 只約了剪頭髮,其他的去了再說吧。
每次上台北,勢必「順便」剪個頭髮,這次還回味了水果大町的屎意奶茶,晃去找家教妹妹哈拉兩句,送她一顆好想自己留著的小丸子扭蛋。
見到好朋友,update有的沒的八卦,看看家庭電影院,配點小菜小酒,還是要賴床一下才晃小巴去淡水老街吃到飽。
還去睡了一晚阿姨家,去年我打拼的房間,現在是二哥的作戰基地,桌上擺滿國考的書,看了都覺得辛苦。
看似零碎,但整體來說算是個舒適,能夠放心口無遮攔的假期。(Y)
回到高雄啃著淡水提回來的魚酥,捧著龍騰98新版第一冊,想到明天的連六,還真想現在就去睡覺儲存體力。
這暑假,至少還會有一趟跟姊姊們的日月潭忘年校外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