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前老媽慫恿我一起去點痣。可是咧,在傷口癒合之前必須頂著大花臉回學校監考補考,然後同一張大花臉去看太陽劇團、去剪頭髮、去逛街…。還好據說臉上的「蒼蠅屎痣」只要兩三下就可以清潔溜溜,好吧,誰怕誰,拿口罩遮著就OK了嘛。
就這樣,今天下午去了台中一趟,到了高鐵台中站,還跟老媽說我去年暑假經常「路過」這裡喔!下午看的是林姊姊的門診,林姊姊是老媽同事的女兒,從小就是優秀的孩子,公費考上醫學系,畢業後志願還填得到皮膚科,還真的是優秀到我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身為一個皮膚科醫師,林姊姊的皮膚果然很「水」,可以不用抹粉就出門的那種「水」,所以我一直在偷瞄。
想知道林姊姊畢業幾年不是因為她皮膚很「水」,而是她言談間透露出的「大人」的感覺,再加上「專業的自信」的肯定語氣。
林姊姊講話就像大部分的醫師一樣,速度偏快,但是聽的人又可以一次聽懂,沒有無謂的語助詞,像是嗯吧阿噢之類的,也沒有太過孩子氣的笑鬧與不正經。像是CCLIN說過的,與其說第二遍,不如第一次就把話講得清楚明白。這我印象深刻,因為要做到並不容易。平常上課,總是偷懶沒有一次學著像美君老師先rehearse過,就連講話的時候也沒有在腦子先列出整個框架,只是想到什麼講什麼,把零散的訊息塞到聽者的耳朵裡。即興演出有好有壞,但敢即興創作的劇團也得有一定的功力,否則誰要買票來看,儘管不小心踩了一次地雷也會列為拒絕往來戶。
說到這我又想起史黛拉,去年考南女時和K去投靠學姊,撇開學姊開車的英姿不談,光是聽學姊講話就偷偷OS「哇賽,真的好老師噢」!跟兩年前的史黛拉比起來變得成熟穩重多了(欸怎麼很man的感覺),兩年前的史黛拉是會在浴室間學「手機震動」的聲音給我聽,但是開始教書的史黛拉卻是會沿街就介紹起台南的人文歷史,發音標準,講話還帶有一點丹田的力量。讚!
老賴上課時有說過寫信時,最好是寫些收信人想要看的內容,我來以此類推好了,講話的時候,應該也是要想些聽話的人想聽的內容。這也不簡單咧,因為想聽什麼又跟這個人已經有的背景知識有關吧。有一次,我聽到兩個同事的對話,兩個人一急起來就會說太多的「你知道我意思嗎?」,但我聽得出來明明是「我知道你知道我意思的」,因為談話內容本身就是彼此都曉得的事。我很害怕當老師的人都把每個人當作學生,什麼事都要重頭說起,什麼事都要從自己的角度分析再分析…
不過該把學生當作學生的時候還是要照辦,該練習說話這事也不許再偷懶了。
哎呀來台中竟然沒約一下
ReplyDelete不過李老師說的也沒輟
說話不能都從自己的角度為出發點
我應該想想:帶著口罩應該也不方便見面什麼的
相信臉上的痣沒了之後
桃花一定會跟著來
不敢忘記林潔茹的話
不過我真的狠用力的想不起來妳臉上有痣ㄟ
哈我跟我娘來去匆匆,點完就回家了
ReplyDelete下次一定要約一下
在車上我有認真看著台中街景
看看這個城市為什麼讓妳這麼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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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潔茹的話真的要牢記在心哈
我一共點了11顆欸,但幾乎都是蒼蠅屎痣
(噢妳還是好早起,我要跟妳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