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教檢考完要做的事(i)

這樣的標題，大概能沿用個好幾篇跑不掉，只要持續去做一些跟書本無關的事，就通通可以納在這個分類裡頭。很神奇地，我幾乎忘記成績單什麼時候寄出。或者，那個日子距離今天還有多久也不重要了。

今天和小胖坐在距離舞台相當近的位子，一連三個小時，換了千百個坐姿，不過相當過癮。

這一場戲，大家擷取的句子各不相同，我和你帶著不同的期待出發，你和他從自己的故事切入，甚至坐在後排的仁兄已經看過劇本，還迫不及待地告訴旁邊的人下一幕會從哪裡開始，真是夠了請閉上你的鳥嘴。不過我的聽力變差了，吃力地聽著每一句台詞，消化再消化，剛剛再翻過一遍劇本，約翰斷句的方式其實我都模仿得出來，只是韻味會差很多很多。

�我們的生活已經被一塊塊規劃好了—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每一小塊都已經寫好我們該做什麼。要是突然哪一塊空了我們會驚慌失措然後趕緊隨便填點東西進去。
�我們都得到的不夠多。也給得不夠多。
�你一直要我說實話。你就不能告訴我你想怎麼樣嗎?那要簡單的多。
�你何必每件事用道德的眼光去批判呢?
�所有的安全感都依賴在外在的事物上。我們的財產，我們的別墅、公寓，我們的朋友，我們的收入、食物、假期、父母。你知道我的安全感就像什麼嗎?我來告訴你，我是這麼想的：寂寞是無可避免的。別想逃避寂寞，寂寞是絕對的。
�今早我看起來就像個醜八怪，還在想應該就是今天，過了這麼久我終於要見你了。
�為什麼要考慮明天會有什麼感覺呢?那不是很愚蠢嗎?
�我們的整個教育就是要讓我們討人喜歡。
�我從來沒想過：我需要什麼?而經常是：他需要什麼?他想要我怎麼樣?他希望我怎麼想?這不是我一向以為的無私，而是全然的懦弱，更糟的是—對我是誰徹底無知。
�另外一件事，我開始對你感覺自由自在了。那是個解脫，一大解脫。
�是不是在所有的討論過後我們又要開始改來改去了?

最後的演後座談，導演說劇本裡的約翰與瑪麗安就好像你我都經歷過的徹夜長談的分手。咦，我沒經歷過，只是約翰與瑪麗安兩年後的重逢，讓我想起升大四的那個暑假。其實我並不想特別提起，只是剛好很像罷了。那種期待的感覺是很微妙的，就像約翰與瑪麗安一樣，會稱讚對方看起來過的不錯，不過瑪麗安勇敢多了，她道出了很多內心話。

還好，終究也是解脫了。

今天忽然覺得看沉重的戲像是無意識地接受治療，劇本總是自以為是地告訴你出口在哪。